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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自贸区描绘服务贸易发展新蓝图

文章来源:上海哲学经济学学会 徐斌   发表时间:2016-05-23

一、 中国自觉发展服务贸易的起点

1、解放后我国服务贸易的起步。

解放后我国服务贸易的起步,实际上主要是从中国和前苏联及当时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经济技术合作开始的。如派遣留学生到上述国家去留学;引进先进技术装备和专家,如前苏联就援建156个项目,包括重化工业、国防工业(如沈阳飞机制造厂等)、科技(中科院近代物理研究所等)、交通(如武汉长江大桥等)、教育(如沈阳航空学院、新疆医科大学等)、在文化上引进上述国家的电影、戏剧、书籍和歌曲等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卓娅和舒拉的故事》等优秀的书籍、电影及歌曲等,曾经激励和伴随了一代人的成长。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年的留苏学生,以后不仅成为新中国的科技骨干,而且其中还有人成为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在中国遭遇外部敌对势力经济封锁的情况下,我国的服务贸易对当时的经济建设、国防、文化和教育都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为了突破封锁,香港也成为国际贸易和服务贸易的渠道,例如当时中国出访亚非拉就借助香港的国际机场。解放初期,国民党特务在该机场制造了震惊世界的克什米尔公主号空难事件,中国参加亚非会议的代表团罹难,而周恩来总理因故改变行程使国民党的暗杀行动失败。以上正反两方面的例子说明,一个国家要想沟通世界发展经济,需要有可靠的服务贸易作为后盾。不过当时,我们还没有服务贸易的清晰概念。 

2、中国自觉和主动地发展服务贸易的阶段

我国开始重视服务贸易,是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WTO)的谈判开始的。中国要入世,就要通过双边谈判进一步放开市场准入,同时要修改本国的经济管理法规使之符合WTO的要求。这些法律和规章的修改,促进了对外贸易经营权的放开和规范化,经济运行体制的市场化改革和定价机制的市场化,以及司法审查制度的完善、推动了政府行政管理体制的改革,减少了对市场干预、补贴措施的约束,加快了国有企业改革的步伐、知识产权的保护提振了外商投资的信心。

中国入世促进了货物贸易的高速发展,同时也就推动了与货物贸易相关的服务贸易的发展,如运输、金融、保险、货代、仓储、报关等行业。

在入世谈判中,我国除了签署了关贸总协定(GATT),还签订了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由于服务业的开放是中国入世谈判的焦点,因此我国一方面进行服务贸易的谈判,通过水平承诺和具体承诺

5年过渡期后,开放了100多个服务业细分门类,另一方面通过修改外贸法,规定在维护国家安全等6种情况下,可以限制或禁止有关服务贸易。当时因为我国对服务贸易尚不够熟悉,所以在1996年,在时任外经贸部部长吴仪的倡导和支持下,上海开始了探索发展服务贸易的试点,具体有4项措施:一是在上海市外经贸委下设立服务贸易处,统筹全市的服务贸易促进工作;二是选择黄浦区和静安区作为服务贸易的试验区,并在区外经贸委下新设服务贸易的专管干部;三是成立了东浩国际服务贸易集团,以重点企业带动相关产业发展;四是成立了上海市国际服务贸易行业协会,成为服务贸易发展促进体系中的重要一环。因此可以说,加入WTO是我国自觉地主动地推动服务贸易发展的起点。通过20多年的探索,初步形成了促进服务贸易发展的系列法规和政策体系。通过“与狼共舞”,入世12年后,我国成为世界货物贸易的第一大国和服务贸易的第三大国。

   20135月,李克强总理指出,2012年,中国服务贸易总额只占全部贸易额的10%,明显低于全球服务贸易占全部贸易20%的比重。所以,中国必须在服务贸易领域进一步扩大开放,并且作为国内改革发展和经济转型的有效途径,在世界服务贸易领域实现共赢。结合同年3月,李克强总理鼓励上海建立自贸区,明确沿海地区开放的重点是服务贸易的指导意见,我们的理解是上海自贸区将承担服务贸易对外开放的重要任务。

二、上海自贸区目标核心是服务贸易

按照国务院批准的《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上海自贸区有五大目标任务:加快政府职能转变、扩大投资领域的开放、推进贸易发展方式转变、深化金融领域的开放创新、完善法制领域的制度保障。其核心是上海自贸区要实现以“可复制、可推广”为目标推进改革试验,其主要部分就是制度创新,这也是试验区的价值所在。实现这个目标,上海自贸区有五大使命:

一是实现行政管理的创新:在投资管理制度、贸易监管制度、金融制度、是综合监管制度方面走出新路,核心在于政府职能转变,营造国际化、法治化的营商环境。要点是化繁为简,减少行政成本,实践“小政府”的全新的执政理念,最终成为服务型的政府。

二是进一步扩大开放,实现更高程度的贸易自由化,这也是试点自贸区的题中应有之义。

三是投资的自由化:全面实施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管理。

四是金融的国际化:其终极目的就是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五是完善法制领域的制度保障:在法制环境下进行改革,进行压力测试,自贸区试点成功之日,就是法规成熟之时,这就会促进我国对外经贸法规更好地与国际接轨,为今后参加更高级别的贸易和投资的自由化谈判打好基础。

上海社会科院经济研究所所长,兼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决策咨询专家、博导、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石良平教授日前指出,“如果说上世纪80年代深圳特区的成立,标志着产品市场的开放;90年代浦东新区的成立,标志着要素市场的开放;2001年中国加入WTO,标志着中国制造业和服务业被全面纳入全球分工体系,那么这次上海自贸区的建立,则标志着中国服务业的全面开放”。他认为:按照国务院批准的《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上海自贸区有五大目标任务,可以归结为一个总目标,那就是,中国将进一步对外开放服务业,这将是中国改革开放史上又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这次自贸区投资领域的开放,重点就是开放服务业。探索投资的负面清单管理模式、探索由此引发的政府管理职能转变,都是由开放服务业这一主要目标所引致而来的改革任务。

三、上海自贸区服务业开放的领域

上海自贸区服务业开放的领域:根据自贸试验区的总体方案,在金融服务、航运服务、商贸服务、专业服务、文化服务以及社会服务等六大领域18个行业实施23条开放措施,暂停或取消投资者资质要求、股比限制、经营范围等准入限制措施,营造有利于各类投资者平等准入的市场环境。

(一)金融服务领域

1、银行服务开放措施:

(1)允许符合条件的外资金融机构设立外资银行,以及与符合条件的民营资本共同设立中外合资银行,适时试点设立有限牌照银行。

(2)在完善相关管理办法,加强有效监管的前提下,允许试验区内符合条件的中资银行开办离岸业务。

2、专业健康医疗保险开放措施试点设立外资专业健康医疗保险机构。

3、融资租赁开放措施:

(1)融资租赁公司在试验区内设立的单机、单船子公司不设最低注册资本限制。

(2)允许融资租赁公司兼营与主营业务有关的商业保理业务。

(二)、航运服务领域

4、远洋货物运输开放措施:

(1)放宽中外合资、中外合作国际船舶运输企业的外资股比限制,由国务院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制定相关管理试行办法。

(2)允许中资公司拥有或控股拥有的非五星旗船,先行先试外贸进出口集装箱在国内沿海港口和上海港之间的沿海捎带业务。

5、国际船舶管理开放措施允许设立外商独资国际船舶管理企业。

(三)商贸服务领域

6、增值电信开放措施在保障网络信息安全的前提下,允许外资企业经营特定形式的部分增值电信业务,如涉及突破行政法规,须国务院批准同意。

7、游戏机、游艺机销售及服务开放措施允许外资企业从事游戏游艺设备的生产和销售,通过文化主管部门内容审查的游戏游艺设备可面向国内市场销售。

(四)专业服务领域

8、律师服务开放措施:探索密切中国律师事务所与外国(港澳台地区)律师事务所业务合作的方式和机制。

9、资信调查开放措施允许设立外商投资资信调查公司。

10、旅行社开放措施允许在试验区内注册的符合条件的中外合资旅行社,从事除台湾地区以外的出境旅游业务。

11、人才中介服务开放措施:(1)允许设立中外合资人才中介机构,外方合资者可以拥有不超过70%的股权;允许港澳服务提供者设立独资人才中介机构。(2)外资人才中介机构最低注册资本金要求由30万美元降低至12.5万美元。

12、投资管理开放措施允许设立股份制外资投资性公司。

13、工程设计开放措施对试验区内为上海市提供服务的外资工程设计(不包括工程勘察)企业,取消首次申请资质时对投资者的工程设计业绩要求。

14、建筑服务开放措施对试验区内的外商独资建筑企业承揽上海市的中外联合建设项目时,不受建设项目的中外方投资比例限制。

(五)文化服务领域。

15、演出经纪开放措施取消外资演出经纪机构的股比限制,允许设立外商独资演出经纪机构,为上海市提供服务。

16、娱乐场所开放措施允许设立外商独资的娱乐场所,在试验区内提供服务。

(六)社会服务领域。

17、教育培训、职业技能培训开放措施:(1)允许举办中外合作经营性教育培训机构。(2)允许举办中外合作经营性职业技能培训机构。

18、医疗服务开放措施允许设立外商独资医疗机构。

四、上海自贸区服务业开放的意义

第一,以开放倒逼改革取得实效,这在上海自贸区金融业对外开放中表现得很抢眼。上海在银行业对外开放中提出了3条开放措施,对促进银监会出台“中国银监会关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行业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起了积极的作用。《通知》提出了8条措施鼓励自贸区银行业的发展,其中“支持符合条件的民营资本在区内设立自担风险的民营银行、金融租赁公司和消费金融公司等金融机构。支持符合条件的民营资本参股与中、外资金融机构在区内设立中外合资银行。”这一支持措施,打破了民资难以进入金融业,特别是银行业的玻璃门。

第二,配合中央发展健康服务业的政策有创新。在保险项目对外开放中,提出了专业健康医疗保险开放措施试点,设立外资专业健康医疗保险机构是一项创新,因为健康医疗保险过去不是一个独立的险种。

第三,便利中国建筑企业走出去。中国企业走出去最成功和最有竞争力的是工程建筑企业,要使中国建筑工程企业获得更广泛的市场,相应的也要对内进一步开放市场,而境内市场内资企业也有更强的竞争力,因此《措施》提出了“对试验区内为上海市提供服务的外资工程设计(不包括工程勘察)企业,取消首次申请资质时对投资者的工程设计业绩要求。”并且,“对试验区内的外商独资建筑企业承揽上海市的中外联合建设项目时,不受建设项目的中外方投资比例限制。”

第四,投资管理的新规定有利于调动中方高管的积极性。《措施》提出,“允许设立股份制外资投资性公司”,这就为投资性公司日后上市融资和对高管进行激励创造了条件。

第五,有利于促进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上海要建设国际金融中心,需要有一批国际级的资信调查和评级机构入驻上海,所以列入了对外开放的项目。

五、保税功能创新促进服务贸易发展

在海关的推动下,利用自贸区的保税功能促进多种新业态,带了众多商机。如在海关推动下,期货保税交割业务试点范围目前已由洋山保税港区扩展至整个上海自贸区,交易产品由铜和铝扩大至上海期货交易所所有上市品种。“洋山价格”已正式作为重要的现货交易指标对外发布,提升了中国在国际价格形成机制中的话语权。保税展示交易、文化产品保税仓储促进了文化贸易的发展,上海自贸区成为艺术品交易平台。以前中国大陆的收藏家到世界各地购买艺术品,大都存放在伦敦及香港,但随着上海自贸区的艺术品免税规定,短短两个多月就有2000多件艺术品及精品来到自贸区存放,并将发展成为重要的艺术品交易平台。

六、金融创新成为服务贸易发展的加速器

金融是经济体系运行的血液。金融为涉外经济提供的服务也是服务贸易的一部分,只是在服务贸易的统计中并没有完整进行统计。

在上海自贸区,消费者可以直接用人民币“海淘”,区内非银行金融机构和企业可以从境外借用人民币资金,持有美元、日元等外币的客户在自贸区有机会获得更高的存款利率……承载着探路中国开放型经济“第二季”的上海自贸区,其金融改革成为近期最大的亮点。

218日到28日,发布了5项自贸区金融改革细则。自贸区支付机构跨境人民币支付业务成为央行支持上海自贸区“金融30条”中首个落地的政策细则。随后,自贸区内的跨境人民币贸易全面放开、小额外币利率上限放开、反洗钱细则、外汇管理细则都陆续发布。

目前,上海自贸区的金融改革是为实体经济服务,所推进的是在全国可复制、可推广的在岸业务。金融怎样更好地为企业服务,在专家看来,我国众多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难以从银行渠道和资本市场获得资金。虽然有主板市场、创业板市场和中小企业股权转让系统等三个层次的现货市场,但对众多企业的庞大资金需求而言,仍属杯水车薪。利用上海自贸区的创新优势建设开放自由的国际化资本市场,将有助于缓解这一难题。

一般认为,纽约和伦敦是最具国际化的资本市场。任何外国公司要到这两个市场发行证券和上市,只要符合这两个市场的发行和上市规则就可以进行,并不存在国内外的区别。这种开放性自然造就了最具自由化的国际资本市场。自贸区内的资本市场,无疑应该借鉴这种方式。

建设自贸区资本市场建设从易难程度而言,首先应该考虑现货市场,然后考虑衍生品市场。在现货市场中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债券市场,然后考虑股票市场。这种排序的依据是从交易产品自身的风险大小考虑的。首先看货币市场,如果从境外贷入低价的人民币资金,实现人民币的回流,是国际国内人民币市场双赢之举,同时也可以促进人民币利率的市场化。从债券市场看,因为国家已经承诺企业可以自主决定发行债券,央行支持自贸区的三十条意见也已经明确允许区内企业的境外母公司可以在境内资本市场发行人民币债券;区内的中外资企业、非银行金融机构以及其他经济组织可按规定从境外融入本外币资金。这就是说,在自由贸易区内的企业向境内境外发行债券不受限制,将大大改善企业的融资便利程度。唯一需要防范的是拖欠和债务风险,这可以通过强化发债企业的信息披露来予以解决。

七、展望服务贸易大发展的新时期

1、上海自贸区将继续扩大服务业的开放。

据上海自贸区管委会介绍,今年上海自贸区会结合2014版负面清单,在多个服务业领域探索新的扩大开放举措,这些领域包括育幼养老、建筑设计、会计审计、商贸物流、电子商务、检测检验认证、影视出版等。商务部的领导曾指出:中国入世后虽然开放了100多个细分行业的门类,但是在服务贸易的四种交易模式上、注册资本、经营地域,股比等方面都进行了一系列的限制,真正完全开放的门类只有30多个,因此展望未来。服务业进一步开放的空间还是很大的。我们认为,下一步在法律服务也可以有限开放。在法律服务方面,现在除了中国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个国家将贸易仲裁作为法律服务了。中国为了司法主权将仲裁赋予法律属性,只能促使跨国公司将贸易仲裁放在境外,以至于国际律师感叹“送上门的蛋糕为什么中国不要”。放开仲裁,守住法院判决,让中外律师在自贸区同台竞技,将会带来经济效益和贸易仲裁水平的提高。

2、探索和国际高规格的投资自由化规则接轨。

目前,全球“3T”新型区域经济成为热门,不过,包括TTP(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议)、TTIP(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TISA(国际服务贸易协定)都把中国大陆排除在外,中国在由美国主导推动的全球新型区域经济变局中,存在着遭“封杀”的危险。目前,世界上已有48个国家参与了TISA(国际服务贸易协定)谈判,集中了70%以上的服务贸易额。这个协定对服务业开放的要求很高,力度也很大,在服务业领域已经完全取消了对外资持股比例或经营范围的限制。专家认为,目前我国服务业存在的国企行政垄断和行业垄断,服务贸易比较弱,甚至不如印度、印尼。服务贸易逆差很大,如教育、医疗、金融都是逆差,严重缺乏国际竞争力。

TISA提出初期,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都相当谨慎,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国家宣布加入TISA谈判,全球范围内更高层次的服务贸易谈判已经势在必行,要想在谈判中争取有利地位就应该加入谈判队伍。据悉,中国寻求加入TISA谈判,而作为协定发起国和主导力量的美国目前正与中国协商,除了与美方磋商,中国也在和欧盟等其他TISA的成员谈判。作为习近平访问欧洲理事会、欧盟委员会和欧洲议会等三个主要欧盟机构的成果之一,中欧《联合声明》表述,双方将着眼“长期”将双边投资协议(BIT)升级为自由贸易协议(FTA)。《联合声明》中,欧盟首次正式表态,“强烈支持”中国加入服务贸易(TISA)的谈判,认为中国的加入是TISA(进入WTO体系)实现多边化的重要步骤。

而上海自贸区就是一个对接TISA的试验田,所以上海自贸区对外开放的未来,必定是瞄准高规格服务贸易标准的目标来实行有步骤和不间断的开放。这样的开放虽然有风险,但若将这种风险与丧失对全球投资规则建设的发言权相比、与在下一轮全球化进程中被边缘化的风险相比,这一风险显得要小得多。

在今年的博鳌论坛上,中国为了赢回主动权,力图打造新的舞台来争夺区域经济的主导权。49日的“区域与多边”以及10日的“APEC:因应亚洲新未来”论坛,分别抛出“重振WTO”以及“打造APEC成为新谈判平台”议题,重新唤回这两个自美国端出TPP后就逐渐弱化的平台,试图透过新途径掌握区域经济的主导权。在“区域与多边”论坛,议题聚焦在质疑TPP是否将排除新兴国家,并强调重振WTO重要性与之抗衡。具体议题将讨论“高标准”的TPPTTIP谈判是否将“架空WTO”,以及新兴经济体应如何应对TPP。 、

不过,作为主动开放的狭义自贸区,虽然不像广义自贸区实现多边对等开放,但其有利因素我们也不能忽视,应充分加以利用。例如开放会计审计业,就是投资公司治理。过去十年中国的会计师事务所收入平均年增幅为22%,几乎是GDP增速的两倍多,说明了该行业的前景看好。过去商务部对四大所采取的政策很聪明,要求在中外合资一定年限后实行了本土化,这样的措施促进了中国本土会计师行业的发展,相信这经验仍具有参考价值。

3、上海自贸区的经验从上海推向全国

日前,借鉴自贸区经验推“负面清单”“鼓励清单”“权力清单”经验,上海静安区三份清单加快外资外贸审批。过去,外商在静安区新设一家公司,审批时间需1015天。自今年初自贸区试点在外商投资企业行政审批领域开展“告知承诺”管理制度后,静安区也借鉴自贸区的做法,采取“负面清单”管理模式,今后企业可以在工商先申报、在商务委后备案,办事时间缩短到5天内。

据了解,上海黄浦区也实现了负面清单的投资管理模式。在上海今年的两会上,两会代表曾建议上海自贸区的经验首先映射到虹桥商务区。不过现在上海市静安和黄浦抢占了先机,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因为这两区就是1996年上海服务贸易发展的试点区,两区的商务委具有很强的国际化意识,因此,两区在复制自贸区经验方面就能先行一步。在两区试点改革的同时,作为上海自贸区首个复制、推广到全国的成功经验,注册资本由实缴制改为认缴登记制,像春雨洒向神州大地。

3、促进服务贸易出口的政策先行先试

扩大服务业的对外开放,对服务的进出口都会带来促进作用,但是从总体看,将会使上海服务贸易的逆差进一步扩大,目前上海是全国服务贸易逆差最大的城市。现在,虽然部分重点行业虽然有服务出口奖励,但是粥少增多,不少服务出口重点企业也得不到资助。对此,上海财经大学公共政策与治理研究院院长胡怡建给出的观点是,上海自贸试验区的税收政策,未来可从三方面进行突破,包括认定自贸试验区与其他地区的差异性,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享受同等税收待遇,以及根据自身特点设计政策。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享受同等税收待遇具有普惠的性质,对服务出口的激励作用,要超过撒胡椒面奖励的作用。

以前商务部曾有一个服务出口增值税零税率的列表,但范围很小,无论是和开放的100多个细分门类相比,还是和货物贸易相比都不成比例。上海市政府曾和商务部签署部市合作共同推进服务贸易发展协议,明确促进服务贸易发展的政策在上海先行先试,取得经验在全国推广。而据报道,商务部正在推动符合鼓励条件“营改增”行业服务出口实行零税率,所以该政策不妨在上海自贸区先行先试。由于服务出口的无形性,会给监管带来难度,所以还需通过研究论证提出具体的方案,上海的服务贸易行业协会可以在其中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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